道。
杨念之哽咽道:“赛姨、恭郎没回来,咱家比五郎还挂心,早去瞧了,坊中一堆堆人拿着刀剑巡逻呢。”
甘从汝咬牙切齿地重新回房,见夏芳菲已经睡着了,便伸手将她弄醒,两三次后便也在夏芳菲背后躺下,到底心绪不宁得很,只觉得昔日床上满满当当地躺着四个人,叫他心里也满满的,如今空出一大块来,又叫他心里失落落的,恭郎还就罢了,尤其是赛姨,想到赛姨晚上蹬被子亦或者横趴在枕头上了,以骆氏的手段,定会用布带将她绑起来。
心绪不宁地等了大半夜,终于听窗外张信之、杨念之二人说快到开坊门的时候了,于是赶紧起床,洗漱之后,又拉扯了夏芳菲也起来。
夏芳菲嘟嚷道:“若你这会子过去,恰我父亲母亲好不容易团圆一次呢?你也知道我父亲母亲难得团圆一次,你若回去若拆散了他们呢?”
甘从汝一怔,不免想夏刺史从来都是跟骆氏分房睡的,若果然被他搅合了,他这罪过可就大了,有道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骆氏怕……这么一踌躇,当即也不好立时去夏刺史租住的院子去,见夏芳菲还要睡,一意拉着她起来吃早饭,难得闲下来,就叫人拿了这两年祖宅这边的账册来看。
夏芳菲一听到账册,果然不困了,立时抖擞精神,换了衣裳,对着镜子涂脂抹粉,打扮得精致非常,才与甘从汝一同看账册。
甘从汝疑惑不解道:“为什么你看账册要打扮?”
夏芳菲笑道:“不看账册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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