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法子多的是,先忍一忍,纵着秦夫人她们再嚣张一些,然后再大大地病了一场。这么着,越发显得兰铃忍辱负重,也显得秦夫人她们欺人太甚一些。这才两日,只怕回头天佑反倒会觉得兰铃是野性难驯。”
甘从汝仰着头琢磨了半天,对赛姨道:“别听你娘胡扯,这种事一开始就不能忍。需知人人都知道柿子捡软的捏。今日兰铃发作后,你小干爹的爹回头定然会对家里的女眷晓之以大义,到时候,那些女人们有了怕头,哪里还敢再唧唧歪歪?”
赛姨紧贴着甘从汝点了点头,忽地问:“娘怎没忍辱负重过?”
“你娘忍辱负重的时候,你都没看见呢。”夏芳菲唏嘘道,又在心里掐算了一回去骆家的时辰,想起明日太后就要登基,作为太后外甥的媳妇,她也有幸去看一眼,不禁暗暗地兴奋起来。
“再不打孩子,我就睡觉去喽。”赛姨轻声道。
夏芳菲摆了摆手,叫她随着雀舌去洗漱,晚间又与甘从汝躺在一起,低声道:“我该穿什么衣裳?你那县丞的芝麻官也没了,如今就是个平头百姓。我穿得灰不溜秋地跟一群公主县主们在一起,多难看。”虽许多事看开了,但终归看不开皮相二字。
甘从汝打了个哈欠,说道:“别发愁,我保管叫你十分有脸面。”
“你给我准备了衣裳?”夏芳菲搂着甘从汝脖子问,见赛姨翻身将腿脚搭在了她身上,便轻轻地把她推开一些。
甘从汝道:“比那衣裳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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