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吆喝一声,乐意娶我的多的是,还怕吊死在他一棵树上?”
“谁又跟你说这个了?”骆氏只觉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短短时日,她跟夏芳菲母女两个就已经说不上话了。
“那母亲要说哪个?”夏芳菲问。
骆氏见夏芳菲是当真被此地的蛮子带坏了,心知再说旁的也是徒劳,只能悄悄地别叫赛姨耳濡目染,跟着夏芳菲学坏了。
晚间甘从汝过来,骆氏与他们一家三口一同吃饭,吃了饭,骆氏眼瞅着甘从汝回来了,他们两人还是留着赛姨跟他们同住,于是开口笑道:“你们两个晚上带孩子不方便,叫我把赛姨领回去吧。”
甘从汝心道莫非岳母还有奶?因这话唐突,就没说。
夏芳菲道:“她晚上还要吃两次奶,母亲也累了,自己去歇着吧。”
骆氏又要重提奶娘的事,但看甘从汝、夏芳菲都不喜欢,只得闭了嘴,回去想着那奶水就如血水一般,夏芳菲若长长久久地喂奶,少不得要被吸干,成个奶娘一样的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第二日就叫丽娘给夏芳菲熬汤补身子。
偏夏芳菲知道骆氏那方子都是美容驻颜的,唯恐吃了对赛姨不好,于是坚持不吃。如此便又跟骆氏破着闹了一场。
甘从汝先还劝说两句,随后瞧着骆氏跟夏芳菲斗气每斗每败,便也乐得在一旁看热闹,懒怠插嘴。
如此便到了年尾,项二郎因觉骆氏年长,今年便将霁王府过年的重任交到骆氏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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