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随后听见脚步声,一转头望见甘从汝穿着满是血污的铠甲过来,立时吓了一跳。
“怎么不换了衣裳就过来?”夏芳菲笑道。
甘从汝不敢说他听说骆氏也去了学堂,唯恐夏芳菲与骆氏在学堂里闹得不可开交,便急赶着过去,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想也有五六个年头没见你了。”
“呸,快去换了衣裳。”夏芳菲道。
甘从汝问候了骆氏一声,就赶紧去了。
骆氏虽听夏芳菲时常提起甘从汝做的是杀人放火的行当,心里因夏芳菲那云淡风轻的口吻不信,此时瞧见了甘从汝那身铠甲,立时胆寒了,不由地想起自己对甘从汝的轻慢来,后怕地紧紧握住帕子,回了院子里,不肯跟甘从汝一同吃饭,先回了后头房里。
甘从汝换了衣裳,坐在床上拉着赛姨的手逗她,听见赛姨张着没牙的小嘴哈哈大笑,心里得意得很,“你跟你母亲和好了?”
夏芳菲道:“也不知怎么了,昨儿个还闹着不肯吃饭,今儿个一早就来找我了。你说,她这又是使的哪一计?”人也随着上了床,将手探入甘从汝衣裳里,摸摸看他有没有藏着什么伤口不跟她说,摸了两下,见甘从汝坐直了身子,心下狐疑,对上甘从汝转过来的双眼,立时骂道:“天还亮着,想什么呢?”
甘从汝挑眉道:“我若不想点什么,岂不枉费了你真心一片,将我上上下下摸了个遍?”
“呸。”夏芳菲啐道,因他这么说,越发不肯将手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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