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哪里有人去开山?”
“可是一直这么抓山贼,不会惊动官府吗?”夏芳菲又问。
“霁王负责游说官府,若他游说不成,我便杀了那狗官。”
夏芳菲听得心惊肉跳,忙道:“怎么能够这样?你为什么总做这样招惹骂名的事?在京城是,在岭南还是。”
甘从汝握着夏芳菲的手,拿着她的手在自己脸颊上摩挲,含笑道:“放心……昔日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如今再不会那样了。”
夏芳菲松了一口气。
“我会叫霁王跟我一起顶上骂名。”
夏芳菲噗嗤一声笑了,还要再说,又见甘从汝又打起鼾来,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瞧见甘从汝衣领张开一些,鬼鬼祟祟地向房内、向窗外探了一探,便拿手去摩挲甘从汝露出来的胸膛,摸了一摸,又捏了一捏,心下疑惑不过是两块肉,怎会摸得她胸口发烫呢?再一抬头,见甘从汝不知何时又睁开了眼睛,啐道:“鬼鬼祟祟的,睁开眼睛都不吭一声。”手擦着光滑的胸膛拿出来,顺便将甘从汝的衣裳拉拢。
“没听见你的声音,就又醒了。”甘从汝凝眉,疑惑他那羞涩腼腆的小娇妻哪里去了?这时时刻刻倒打一耙的女子为何会站在他的床边?
夏芳菲听见甘从汝肚子里咕咕作响,就道:“既然醒了,就吃了饭再睡。”于是向外去叫人弄了饭菜来,陪着甘从汝吃了饭,又催促他去睡觉。
晚间,夏芳菲躺在对面床上,听甘从汝鼾声如雷,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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