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房契握在手心里,甘从汝就先做了散财童子。
“芳菲,他们追随我,就是看得起我,人家不怕艰险,愿意随着我同去,怎好将他们打发走?”甘从汝道。
“除了几个衣衫整齐的,其他的都是些寒门子弟,十年苦读,他们不等着考恩科,还愿意随着你去,显然是对考试没信心,想着破船还有三千钉,就想做了你的门人混口轻巧饭吃。”夏芳菲暗恨甘从汝身上那洗不掉的食客三千“豪爽”习气。
“那又如何?鸡鸣狗盗之人都能派得上用场,更何况是读书人?又不少那几文钱,何必斤斤计较?”
“长此以往,那还了得?”夏芳菲坚持道,“张信之、杨念之,打着便宜心思过来的,全部赶走。”
“不许听她的。”甘从汝冷笑。
“啧啧,成了亲,多少风花雪月,都磨不过柴米油盐的磕磕绊绊。”张信之感慨道。
柴米油盐的磕磕绊绊,也就是寻常夫妻间的小打小闹,也就是床头打架床外合的闺房之乐?
“张信之、杨念之,留下有用的,其他的,送上一些盘缠,打发了吧。”甘从汝怡然自得地道。
第49章 分道扬镳
雨点打在车厢上,夏芳菲因张信之的话,再一次领悟到原来甘从汝向往的是柴米油盐的磕磕绊绊日子,于是也不搜肠刮肚地跟他联诗对句了,虽自己还是一知半解,但勉强跟他说起到了岭南后的衣食住行来。
“五郎,你虽豪爽,但你如今是个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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