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甘从汝也没少往梁内监身上泼脏水。
游氏看夏芳菲丝毫不为所动,再接再励道:“据说太后在朝堂上也发下话叫人严查此事,看来,太后是彻底不喜敏郡王了,只怕敏郡王这会子不能跟早先那样有惊无险了。谁叫他这次这样鲁莽呢,竟然直接去掳劫梁内监,只是,也亏得这样,才叫梁内监二话不说,将解药给了。”
“早先那样,也便是说,敏郡王他犯下的事,不止一两件?”夏芳菲闹不明白一件事,那便是明明是个人渣,怎地做了一两件勉强算得上好事的事,就能叫一群人对他改观。就拿眼下来说,在骆澄眼中,甘从汝就成了个迷途知返、重情忠义的人。
游氏心叹夏芳菲铁石心肠,不免腹诽夏芳菲是因觉敏郡王不如皇帝位高权重,是以才不为敏郡王所作所为打动。
“夫人,门上又来了两个寻柳姨娘、二郎讨债的。”绿裳脸色有些惨淡,若说昔日,她的所思所想,是如何飞上骆得意这根高枝,眼下,她想的就是祸事连连的骆家,到底有没有时来运转的时刻。
游氏闻言,不由地心生厌烦,继而想起必定是有人瞧着他们家落魄了,才敢上门来讨债,蹙着眉头道:“问问到底是谁家的人,能打发了就罢,打发不了,就叫二郎、柳姨娘去见见人。万万不可叫老爷知道了,免得老爷生二郎的气。”
游氏不肯叫骆澄知道,岂会是怕骆澄生骆得仁的气,乃是怕骆澄为息事宁人,替柳姨娘母子还了债。
绿裳听了,当即便叫人去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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