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私刑的人便不计算在内,如此,她跟廖四娘不过是从犯,顶多挨上几板子。况且,廖四娘话里的“自力更生”四个大字,叫她心生出无限向往,此时,腹内空空,她想若能自力更生,摆脱她人摆布,她愿意跟廖四娘一样,从名门贵女宴席上的贵客,变成与人取笑的跳梁小丑。
柔敷终于明白绣嬷嬷为何对廖四娘满心不喜了,她也觉得廖四娘仿佛把夏芳菲带到了没有退路的歪路上。
“面圣时,不要胆小怕事,能偷看太后、今上一眼是一眼,言谈间,不可平铺直叙,最要紧的事,就是惹出事来,叫太后、今上多跟你我二人说几句话。不然,就像是如进宝山而空手而归一样。一则,太过乏善可陈,旁人未必知道你我二人面过圣;二则,对她人述说时,也会心虚,底气不足。”廖四娘对夏芳菲倾囊相授道。
“该不会,四娘是要拉着我家七娘,做篾片娘子?”柔敷将手撑在廊柱上,越发觉得头晕眼花。
“篾片娘子,也不是谁都能做的。”夏芳菲道。
秦少卿稍稍转头,方才还在懊悔属下办事不利,忘了给那一干女子准备茶饭,此时听廖四娘、夏芳菲一席话,当下震惊不已,半响心道如今的女子竟都是这样有胆识、有见识了,莫不是太后带的头?当下对这二女也越发地关照,开口道:“廖四娘,今上还记得你呢,秦某可令人为你准备下胭脂水粉。”
“不必,好马不吃回头草。秦少卿莫对着我们姊妹露出怜悯的嘴脸,苍鹰有苍鹰的活法,蝼蚁有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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