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妈妈陪着我同去”,登时打起精神,喜出望外地道:“七娘这话当真?”
“自然是当真。”夏芳菲笑道,要看她到底有多惨,只瞧瞧她的丫鬟是什么模样,外人就都明白了。
雀舌年幼,不知夏芳菲心中所想,当即又觉自己资历比稼兰、惠儿高,算是跟夏芳菲“同甘共苦”的人,哪里会轻易地被稼兰、惠儿比下去,立时决心不投靠骆得计,鬼鬼祟祟地挨近夏芳菲,低声道:“方才燕奴来找我,问我七娘去慕青县主府上做什么。”
“你怎么说?”夏芳菲问,丝毫不讶异早先跟皇族没有来往的游氏不知道慕青县主暗地里诅咒敏郡王的事,毕竟,不是谁都有个心神耳目遍布长安城的梁内监通风报信。
“奴婢说,柔敷姐姐早几天就给七娘准备衣裳、首饰,怕是廖家四娘要带着七娘见世面呢。”早几日,柔敷就在准备把夏芳菲最好的丝履、衣裙拿出来,是以,雀舌这话也算不得谎话。
“那,你瞧着,计娘是不是也要去?”夏芳菲问,慕青县主府上,都是一群对那狗心怀怨恨的女子,骆得计去了,回头再说自己是清白的,鬼才信。
“慕青县主跟康平公主是多少年的闺中密友,新近康平公主只召见旁人,不召见计娘,计娘一准想通过慕青县主接近康平公主呢。”柔敷幸灾乐祸地笑了,风水轮流转,谁能知道谁能风光多久,骆得计的风光还没持续到进宫,就烟消云散了。
夏芳菲握着鸡爪一般的小手,轻轻地捶着自己尖翘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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