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你们娘儿两客居在此,便是你们不要,也该送几个知书达理的丫鬟去洒扫院子!”骆澄眼中冒火地盯着骆氏,被一场大病掏空,忍不住咳嗽起来。
“父亲!”骆得意、骆得仁双双搀扶住骆澄。
“她一个要出家清修的人,要使个什么丫鬟。”骆氏再接再厉。
骆澄哆嗦道:“胡说什么……不过是被调戏了一下,咳咳,算得了什么事?”
夏芳菲心中一暖,又唯恐骆澄使出的是怀柔之计,毕竟,骆澄方才在帘子外,也听见她如何攀扯骆得计的,“舅舅莫不是误会了?芳菲虽不记得了,但据说,坊中传言,芳菲早已,”觉察到自己又要哽咽了,顿了顿,才说:“可是到底如何,要听得计说一说才成,得计,你说,我到底怎么了?”
骆得计细声细气道:“芳菲,你莫一直逼着我,我知道你难受……”
“得计,你一准是羞于启齿了,这么说来,你是亲眼看见,亲耳听见,敏郡王做那等事了?”虱子多了,果然不痒。夏芳菲脸上涨红,却到底把该说的话说了。
“闭嘴!得计眼瞅着要进宫了,你往她身上攀扯什么?”骆氏嚯地一声站起来,宽大的杏色锦袖一甩,狠狠地擦过骆得计的脸面,三两步走到夏芳菲面前,强忍住要爱抚她的心,一巴掌甩过去,冷笑道:“你是要逼着我死?夏家多少人等着看我笑话,只有得计荣光了,我才有一线生机,你……”扶着额头,几乎要昏厥过去,须臾又要去拉扯夏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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