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姑姑已经十分欣慰。”骆氏搂着骆得计,见自己越对骆得计好,夏芳菲的背脊挺得越直,当即拿着帕子给骆得计擦眼泪,甚至跟着骆得计红了眼眶,不知情的,还当她们才是一对母女。
“手无缚鸡之力?”夏芳菲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徐徐道:“原来得计什么都不曾看见,那可曾听见了?”
骆得计哽咽道:“芳菲,你别问了,我、我说不出口……”
“莫非是听见了什么淫、猥的话语,乃至于羞于启齿?”夏芳菲天真烂漫地问,问了两次,见性情大变的骆得计不肯再开口,有些旁观者清地想,莫非,她早先也是骆得计那副腻腻歪歪的鬼样子?就道:“应当没有,得计比我更知书达理,若果然听见了什么下流声音,定然羞愤欲死,不抢在我之前投江,也会自毁双耳。”
“芳菲。”骆得意那日隔着一池春水,虽不曾确实看见什么,但也瞧见甘从汝是冲着夏芳菲去的,眉头紧皱,因觉这种事越描越黑,盼着夏芳菲闭嘴,叫那日的事慢慢淡了。
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夏芳菲并不去看骆得意,除了表兄妹一场,她并不以为自己跟骆得意有什么多余的牵扯。
廖四娘在心内捧腹大笑,眉眼含笑地盯着骆得计,这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谁叫她当初话里话外的意思,都仿佛是敏郡王拉着夏芳菲在光天化日之下干那事。
骆得计暗暗捏紧拳头,见席上一干人等着看热闹,当即装聋作哑,任凭夏芳菲说,只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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