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耳边甚至响起夏刺史震怒的训斥声,再三谢过廖四娘,便领着雀舌、柔敷向上房去。
“廖家娘子怎地这么热心肠?”柔敷问。
雀舌嘴里啧啧出声,“你当她是古道热肠,她未必没当七娘是过河桥梁。”
“此话怎讲?”夏芳菲问。
雀舌连忙道:“廖四娘先瞧咱们家大郎不起,不肯搭理大郎,等幌子被戳穿了,又瞧得上大郎了。”
“胡言乱语。”夏芳菲轻叹一声,因鼓乐声越发近了,心便也提了起来,从上房后门进了院子,隔着屏风的一角,望见康平公主府的舞姬身披霓裳翩然起舞,席上的老爷们个个捋着胡子摇头晃脑,再隔着窗子,就听见骆氏正在与人谈笑风生。
“走,咱们进去。”夏芳菲等柔敷掀开帘子,就向内去。
夏芳菲一进去,屋子里登时鸦雀无声,主位上,丰腴的游氏正携着骆氏的手同坐,游氏身边,上穿海棠红短襦、下着樱草黄纱裙的骆得计素手按在胸前鲜红璎珞上,抬头望了一眼,便又颔首低头,行动间,耳上悬着的明珠未有一丝摇曳,浑身上下的肌肤晶莹剔透,更衬得的乌发如墨。
“你怎来了?”骆氏乍然发作,吓得骆府朱姨娘所出的二娘骆得闲挖栗子的银钗戳到手指上。
骆得闲低叫一声,忙用帕子将手指紧紧裹住。
游氏明知道骆氏在演戏,还是配合地赶紧将她抱住,安抚道:“妹妹莫急,外甥女过来,便请她入座。”
“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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