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出家了,也不会受一丝半毫委屈。”
“这话,从何说起?”夏芳菲靠在琴几上,掏出几枚钱给雀舌。
雀舌当即掰着手指,头头是道地说:“大郎一直惦记着七娘……”
“胡说!”柔敷着急了,骆得意的心思路人皆知,可一旦说出口,这意味就不同了。
“叫她说,指不定,她说的就是咱们的出路呢。好死不如赖活着。”夏芳菲饱含希冀地望着雀舌。
雀舌因夏芳菲素来性情温和,原就不怕她,笑道:“正是呢,不说大郎,还有二郎呢。况且,七娘生得好,敏郡王未必忘得了七娘,听说,有人劝老爷趁着敏郡王没忘了七娘,把七娘送到敏郡王府上呢。还有,柳姨娘鬼鬼祟祟的,不知从哪发了一笔横财,出手阔绰得很,听她的话,七娘前程好得很呢。”
“我只当自己穷途末路,原来,出路那么多。”夏芳菲面上模棱两可,又给了雀舌几个钱。
“七娘,是我无能。”竟然叫那么多人钻了空子,柔敷想起小小的院子里,不知藏了多少人的耳目,就惭愧不已。
夏芳菲摇摇头,她卧病不起,柔敷能将她照料好已经十分不易,更何况还要看着院子,又与雀舌说了许多院子里的事,果然雀舌年幼、心无城府,费上几个钱,就能叫她啰啰嗦嗦地把梨雪院里的事说清楚。
“七娘,时辰到了。”柔敷眼睛里满是泪光,虽是夏芳菲去负荆请罪,但决定的也是她的命运。
“那咱们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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