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日后骆得计侥幸得宠后,丑态百出、上蹿下跳地求子,甚至还会因信赖,再求到她头上,她心里就痛快得很。
“夫人不若将自己的良苦用心说给七娘听一听,免得,七娘心里怨你。”绣嬷嬷耳边一直回荡着那句“你怎不死”,脸上犹如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夏芳菲对她就是如此,对骆氏,当是更加怨恨。
“……她怨就怨吧,平衍州我们娘儿两是回不去了,那边才是能吃人的龙潭虎穴,能在骆家赖多久,就是多久。我对她越冷,大哥厚道,心里才越愧疚,毕竟,如今我可是尽心尽力地帮着得计呢。”骆氏嘴角噙着一抹冷笑,都怪她昔日将夏芳菲看得太紧,只叫她知道人心险恶,却不曾叫她真正地历练过,夏芳菲死了就罢了,她陪着她一起死,她没死,她就得叫她知道要想好端端地活着,不自己使劲可不成。
“嬷嬷还记得老家里的什么药,只管在计娘身上下吧,不必留情,只要她能漂漂亮亮地进宫就好。这串子,也拿去泡药。”骆氏摩挲着自己圆润饱满的手腕,将腕上血红的珊瑚串子向下撸起,轻轻地摘下来递给绣嬷嬷。
第8章 小人事多
这珊瑚串子也是骆家的老东西,那会子她出嫁,她母亲因她下嫁夏家心存愧疚,将家里的这些个东西都给她添了嫁妆,方才骆得计望见这珊瑚串子时贪婪的目光,可没被她漏掉。
绣嬷嬷接过珊瑚串子藏在袖中,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回想昔年家里太夫人为防着出身下贱的歌姬、舞姬怀有身孕准备的药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