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芝麻,那是三年级的九,十月,放学回来,写完作业,还想去玩一下,我根本不想去,可父亲说着一些大道理,我还是忍着童稚的自私去做了,与父亲一起,割到了天黑,我饿了也不敢说,直到父亲说收工,我才跟才父亲身后一同回家。
第二天,我见父亲回的晚,也就没有去,可父亲却说:“你每天回家就把东西拿到田里去,自己先用镰刀割着,我回来了就来。”
第三天,我写完作业,本心不想去,可以父亲你话一直在我脑海里,一个人带着一个大盆,两把镰刀,几个麻带,走向五百米左右的田野,我心中一直想着父亲还要来的,割芝麻也就忘记了时间,可农村的黄昏,自己一个人在几千平方米的田野里,心中的恐惧不断的蔓延,因为饥饿与恐惧,一下子用力过度,将自己膝盖上的肉划走了一块,天也渐渐黑了下来,我心中的恐惧更加明显,脑子在恐惧中想到的只有疯狂,死亡,在这样极端的驱赶恐惧后,竟也不再害怕黑暗,远远的看着家里的灯光的星点,我在想“父亲什么时候来接我,他说过了,让我先来,他会来的!”
是的他来了,那个时候天色已经只有星空在陪伴我了。
这样悲哀的事情在我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就算是如今,我一直希望父亲能在这个家庭里有一个正常的思维方式与普通家的温暖,可他太让人失望了,在他身上永远看不到,叔叔,伯伯,为家的思想感情,唯有的只是嘲笑,掠夺,咆哮,想压过母亲一头,表现他自以为是的男子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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