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即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又不能做到把自己变成一个没有任何思想的机械。
总是情绪太过丰富,得到了消极却是取之不尽。
两年半了,我积极的样子,消耗的情绪已经不够我去回忆了,剩下的全是腐烂的气息,而那些气息,全是失控的自己。
刚好一点的心情,母亲就来一句衣服要做好,要我半毫米的距离也不能错开,我真的醉了,做衣服做到了这个感觉,这是在做做什么,还一本正经的说别人要这样。
那这样搞我做不来,从来没做过衣服,半毫米的距离也要注意,母亲自己做衣服都不能保证半毫米的距离误差。
这让我怎么做,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
现在脑子里全是暴躁的情绪,破坏性的思维,怎样才能压下去。
期间父母之间又开始了积蓄情绪的暴力。
己经发生的一次,我已经不想去回忆了。
这次的爆发让我心中对父亲的厌恶已经失去信心与容忍。
“这衣服还可以升一下级。”父亲一脸自得的笑容让我看着不舒服。
“这衣服怎么升级?”我边做衣服边问着。
“这衣服打边后,再到缝纫机上跑一圈。”父亲继续自得其乐的说着。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他,一件6元钱的衣服,我们是赶件数的,想做的快多,就是要简单,能做的快,如果再加一道线,至少要到7元一件,老板都没有说去加线,加钱,他这样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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