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腰上有一道极深的伤痕。是刀伤,只用绷带简单包扎起来。
米朵皱着眉头,眼眶泛红,手上拿着一堆东西散落一地。
是针线和伤药。
她颤抖着手把针拿去火旁烤了好一会儿,纤细的手指被烫红,平时撞了一下都能喊老大声的姑娘此刻却抿着嘴不发一语。
旁边有一罐烈酒,米朵小心翼翼地把酒倒在伤口周围,再开始小心的把那个伤口缝合。
--米朵的父亲是个医师。
米朵从小也看过不少伤口缝合的画面,长大后也帮着父亲做过几次。
海登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哭肿了眼睛的米朵趴在床侧睡着,平时不怎么做粗活的细嫩双手又红又肿,指尖还起了泡--男人瞪着眼睛猛地坐起身。
米朵因为这个动作也立刻醒来了。
她提心吊胆的深怕男人会发烧,到了后半夜才没撑住睡着。
你、你没事啦?
海登摇摇头,面色凝重地盯着她的手瞧。你的手怎么了?
米朵看见海登眼底浓浓的心疼,迟来的委屈让她又一次红了眼睛,她嘟囔着爬上床,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少见的主动窝进他怀里。都怪你,谁叫你昨天不理我!
……以后不会了。
你为什么不理我!米朵半点没因为他主动认错就避开这个话题。
海登徒劳的张了张嘴。
最后却是抱着她起身去洗漱吃早餐。
接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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