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一会儿，宋瑶如坐针毡，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小声道：“季总。”

    “说。”季承川反应冷淡。

    “那个，我问你个问题行吗？”

    “问。”

    “这条裙子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您好像说过要送人的吧？”她指着自己身上这条裙子，这是刚才季承川在她家门口递给她的，当时明明说买了要送人的，怎么转了个圈又穿到她身上了？这一路，宋瑶实在想不明白。

    “没送。”季承川回答得十分简洁。

    宋瑶恍然大悟：“您送不出去啊？”

    “……”季承川瞬间黑了脸。

    姜南轩在一旁，再次忍不住偷笑。

    宋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说这衣服那么贵，没送出去太浪费了，要不等我穿完了您再试着送送？”

    姜南轩终于还是忍不下去了，一脚踩住刹车，趴在方向盘上笑得不能自己。

    季承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威胁之下，姜南轩指的努力止住笑，作为一个一向淡定的人，能笑成今天这样，想想也是不容易。

    宋瑶吐了吐舌头，她没说错啊，这么贵的衣服呢，她继续道：“我没开玩笑，这衣服那么贵，让我穿实在太浪费了。你放心季总，我没舍得把标签扯掉，塞领子里呢，脱下来保证还像新的一样。”她说完动了动身子，后头的标签磕得她挺难受。

    姜南轩还想笑，及时被季承川瞪住了，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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