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外走去。
“你干嘛去?”无忧问。
媚娘闻言,回头看着无忧,“我,今夜是我的初之夜,我,我……”
“为什么?”无忧不解问。
不是说,要帮她赎身了吗?
媚娘看着无忧,红了眼眶,“姑娘,曾经有人要帮我赎身,可是,妈妈开的价太高了,那人就,就……”
那人说回家拿银子,隔几日就来。
可一去几十个几日,也不见人来。
世间薄情人,何其多……
可媚娘,心中,依旧盼望着,他能来。
哪怕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就像无忧一般。
或许,只是一个梦,一个她期盼许久的梦,走出这个门,梦醒了,无忧从不曾出现过。
可媚娘会记得,在梦中,有个女扮男装的姑娘,答应要帮她赎身。
没有叫她为奴为婢。
“你以为,我是那样子的人?”
媚娘笑了,摇头,“姑娘,我若是不出去,一会大家都过来了,你放心,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无忧看着媚娘。
媚娘眸子内,全是希冀的信任。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无忧低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