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地盯着他,“那这票,你还补不补了?”
生平头一回,温宴礼被人问得哑口无言。
宋蜜说过,只要不是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至死不渝之类根本不存在的鬼东西,她还不至于委屈了他。
这意思很好懂。
合则来,不合则散,不谈承诺,没有约束。
——补票?
还得看人家肯不肯给他这个机会。
她就像个谜,引人入胜而不自知,他不知不觉入了局,才发现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座迷宫。
来来回回,怎么看都只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封爵还眼巴巴地等着听他怎么说,结果等了半天,也盯着看了半天,就听得他瓮声瓮气地“嗯”了声,接着又低头慢条斯理地吃上了。
封爵是个暴脾气,性格也粗枝大叶的,但眼前坐着的人可是他的亲兄弟!
又是让他关了医院阻止人家手术,又是大半夜让他搞熊猫血,现在还让他常年储备这稀罕玩意儿,不就是怕人家有个不时之需嘛!
还有刚才半含糊的“嗯”那一声之前,脸上迷茫一闪的样子,他要是还看不出来,那真是枉做人家二十七八年的哥哥了。
这小子啊,八成是一头栽进去咯!
不过封爵现在倒是越发按捺不住好奇心了,这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
能让他做出一夜情这种离经叛道的事,已经够惊掉自己的眼珠子了,想不到竟然还真让他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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