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舱的空姐都认识遍了。一看到白少需要服务,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送水、送药、嘘寒问暖,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坐着坐着,白屹东就想起江如许的那句“畜生”。心狠狠得抽了一下,继而烦躁得把一拨人都轰了出去。
在飞机上昏昏沉沉补了6个多钟头的睡眠,接下来的时间,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他思忖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要来了航空电话。电话那头嘟嘟嘟得响了许久,然后响起疲倦深沉的声音:“谁啊?都几点了?”
白屹东看了下腕表:“怎么这口气?不是才下午吗?”
“哎,我们在外面度假呢。现在这儿可是凌晨。”好友裴邵钧的声音充满了不悦:“快说,什么事?别把小宛吵醒了。”
“嗯……”白屹东沉吟了一下,深深叹了口气:“你也觉得我那个……有问题?”
“什么这个那个?”裴邵钧愣了下,忽然踢踢踏踏得走出去,接着是轻关房门的声音。突然,话筒那边爆发出一阵狂笑:“你那儿有问题了?这可不是小事,得赶紧治,别误了你的终身幸福!”
“滚你的!”白屹东笑骂一句,抬头向周围望了望。他的声音逐渐低下来,带着隐隐的悲哀:“我说的是那个,对那事的反应。”
裴邵钧噎了下,不笑了:“你媳妇儿知道了?”
“她不知道原因,但有人告诉她,我……”白屹东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哄。”
裴邵钧长长得呼出一口气:“那你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