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光。
晚上7点,如许终于从昏天黑地中醒来。她捂着头痛哼一声,慢慢得打量着房间。
忆还停在和耿清晖扶自己到前台的时候,身边似乎有人来来去去,但具体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哦,好像还梦到了白屹东。这家伙总是阴魂不散。
她摇摇晃晃得走到洗手间,洗了个痛快的冷水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眶浮肿、眼神呆滞,水沿着额发一滴滴流下来,说不出的狼狈。
她深吸一口气,拆了小梳子的包装,机械得一下下梳着。
振作,如许!你不能先倒下!
可是头痛一阵阵袭来,如许简直无法正常思考。她扶着墙慢慢走到桌边,一手撑着头,一手打开电脑。要填写的资料密密麻麻,远超过对一个正常员工的要求。但现在的如许头脑中浑浑噩噩,几乎是凭着本能,一条条填下去。
填完了,用力揉了揉眼睛,把邮件发出去。
一分钟后,耿清晖的电话就到了:“如许,你醒了?现在怎么样?”
“哦,部长。已经好多了,谢谢您。” 如许有气无力得回答。
“如许啊……”耿清晖犹豫了一下,轻声道:“他还在吗?他没对你……怎么样吧?你回家了吗?”
“谁?”如许愣了下:“我……我没回去。我还在酒店。”
“哦。”耿清晖像是松了口气,继而又歉意得说:“如许,对不起。我家里临时有事要回去,你这边又不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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