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听,然后按照她的要求做,一定要记着。”
我一直不明白丈夫和孩子为什么无条件地听阿竹的话,但听从丈夫的话已经成了我的深入骨髓的习惯,我还是点头了。
对阿竹我还是很喜欢的,漂亮但很正直,不像朱丽娟那个孩子,眼神里总有些什么让人不很舒服的地方,后来圆圆告诉我,那叫做作,就是一举一动里都有些做戏的成分。哦,这样说我就懂了,的确,丽娟给人的感觉不够坦荡,而阿竹呢,她给我的感觉是大气,坦然,跟她在一起心情也会好起来。
大家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但这点我一点都不担心,兴国和阿竹都不是这样的人。
当初阿凯跟我打了个赌,试试兴国是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我想他大概是看出我的不安来了。
我不置可否,其实内心是很想知道答案的。那天阿凯把孩子们聚集起来,把这几年买的新房旧房的房契和一些银行卡全部交还给他们,说是在银行已经为他们租了保险箱,让他们自己保管好,其实就是想看看这几个孩子会怎么做。
我在自己的屋里走来走去的,我可以想见兴民和圆圆一定会像小时候那样,把保险箱钥匙交给我保管,但今年有了阿竹,这是个比我更有经济头脑的人,也对兴国更有吸引力,她会让兴国把保险箱钥匙给我保管吗?
虽然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吃孩子的醋,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不踏实。
但阿竹没有让我失望,阿凯告诉我,其实兴国是想把钥匙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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