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嘴管好,就不会连累别人了。”文竹对张璐璐很不感冒,一张臭嘴引发一场命案,还要牵连他人,真是,怎么就不是她被教训呢。文竹又开始钻死胡同了。
不过文竹也清楚地知道,黄友良是不会因为这件事去说张璐璐的,就像前世,自己就算做错了什么,黄友良也从不会因此说自己的不是,就算说也是轻描淡写地一句带过。
所以如果张璐璐是个懂事的,她就会好好过日子,不惹是生非,但如果不是个懂事的,那就容易恃宠而骄,变得越来越张狂。不过文竹看张璐璐那个样子,就觉得她属于第二种——张狂作死的。
郑兴国不管这些,他只对黄友良会武这点感兴趣:“你也学过?是南拳吗?”
黄友良:“是啊,我们这个乡就是练南拳的。我外婆就是一位高手,解放前是国*党一个高官的保镖,解放前高官出逃,她不愿跟着去,就回到乡里务农了。据说她七十多岁的时候,四五个年轻男子围攻都不是她的对手。我和我哥还有弟弟都跟她学过几年的南拳。后来她去世了,我们才出来跟着父母的。”
“真可惜,我还想跟她学学呢。”郑兴国说,“什么时候我们练练。你外婆是武术家,教给你们的一定是实战性比较强的,不像我,练得更多的恐怕只是强身健体的花架子。”
“行,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切磋切磋。”黄友良很干脆地回道,然后看看桌上都快凉了的饭菜,又看了看文竹,站起身,不好意思地说,“你先吃饭,我们就先走了,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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