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在哪,深怕不小心伤了他。
郑兴国扶着妈妈的双肩:“妈,我没事,真的,你看你儿子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事,郑兴国还用手轻轻捶了一下自己的左胸,这下把文竹给吓到了,她赶紧伸手把郑兴国的手抓住:“你不要命了?”
看着身边的两个女人都担忧地看着自己,郑兴国无奈地笑了:“真的没事了,我现在感觉很好。妈,阿竹把我照顾得很好,每天都做很多补品,我都快补成一个大胖子了。”
“就你这样还补成大胖子了?这人都快脱形了。快躺下,好好养伤。阿竹啊,我们等会回去再做点补品。”妈妈说。
“好。”和妈妈一起把郑兴国扶到床上躺下,文竹很理解妈妈疼儿子的心,毕竟当初她看到的时候心里也是这样疼着的。
郑兴国感觉在文竹照顾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像一个瓷器,轻拿轻放,现在加上妈妈,就成了国宝级瓷器,双手捧着,还得软垫护着,郑兴国是又无奈又高兴。
爸爸站在一边看着,一句话也没有说,但从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担忧和关心,文竹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的。看到郑兴国躺回床上,郑爸爸暗暗舒了一口气,和教导员和张营长一起走进病房,文竹赶忙请他们坐下,又倒了茶水请他们解渴,毕竟这七月天,也热坏了。
坐在病床旁边的妈妈没好气地说:“你这个孩子,遇到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告诉妈妈,还有阿竹,你怎么也帮着隐瞒呢,啊?如果不是我们在新闻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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