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也想了很久,真的,我想了这段时间我的做法。”文竹妈妈说着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好像是有些做作了。”
文竹妈妈抬眼瞧了文竹一眼。
“没了?”文竹问。这个时候文竹觉得自己就像威严的法官,感谢前段时间当老师的经历,把前世做老师的那副姿态全摆出来,还是有些唬人的。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你妈,我已经这么命苦了你还这么对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文竹妈妈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大声吼道。
“你命苦?”文竹讥讽地说。
“当然,现在你爸不回家,文军也不听话,找了这么一个女人,还有你,这么对我,你说,我不命苦吗?”文竹妈妈说着说着,又掉泪了。
“那也是你自找的。”文竹发怒了。“爸爸不回家,是你的眼泪赶走的,文军不回家,是你干涉了他的生活;我之所以这么对你,是因为我要挽救这个家。如果你继续这么作下去,你看看这个家还有谁会理你!”
文竹妈妈呆了,长这么大,有谁这么对她过?没有,只有她这么对别人过,现在对象变成了自己,那滋味,好像真的让人全身不舒服。
“你不是爱哭吗?行,你现在到镜子面前哭去,看看你哭的样子,如果你觉得好看,以后你再怎么哭我都不干涉,去哭吧。”文竹嫌恶地说。
文竹把文竹妈妈推到卫生间的镜子前,然后转身就走了。
文竹坐在沙发上,心里很忐忑,很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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