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丝毫头绪。依郑兴国的想法,就是“穿军装嘛,配什么服装都好看,只要考虑阿竹你穿的就行。”
这不就是懒人的想法吗,文竹可不想将就,订婚已经这么匆忙了,这服装上要是再匆忙,那文竹也许会终身遗憾。
无聊地翻着杂志,看到其中一页写的是元人管道升因为其夫赵孟頫纳妾,而给丈夫写的词,以表达她对丈夫深浓不可分的感情: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碎,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正是现在文竹和郑兴国的状态。文竹突然灵光一闪,她觉得自己找到定位了,就是将服装设计成夫妻或情侣特色,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亲密,不可分割。
这个想法不错,至少现在的服装上还没有出现这种趋势,如果成功的话,应该又是可以在服装界掀起一波热潮的。
文竹一下从床上弹起,几步来到书桌旁,摊开纸张,拿起画笔立刻动起手来。
文竹房间的灯一直亮到了天明。
天一亮,家里的开门关门声和小声说话声就响起来了。
明天就大年三十了,可是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人去关心过年了,几家人的工作重心都放到正月初八的订婚宴上。
这时,文竹的门响了。文竹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才去开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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