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恐惧中。家里人只知道文竹胆小,却也从来就没有寻根究底过,文竹也没有跟任何人提起,因为提起就意味着再回忆一遍,再恐惧一次,而文竹最想做的是遗忘。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文竹过得是浑浑噩噩的。尤其是每天吃饭的时候,墙上张贴的外婆的遗像面容与文竹极其的相似,这更加增添了文竹的恐慌情绪,以至于她每天都紧紧地跟着哥哥文军,不敢乱走,更不敢乱看。
文竹发现,她的胆子依然很小,没比老鼠大多少。
过了外婆的头七,文竹他们终于启程回去了。
文竹坐在班车上,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文竹只顾着安抚自己受惊吓的小心脏,没有顾得上去安慰妈妈;妈妈呢,也沉浸在自己丧母的忧伤中,没有什么心思管文竹两兄妹。兄妹两人懂事地跟紧妈妈,亦步亦趋,就这样回到了f省。
终于到家了,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爸爸了,文竹紧紧地搂着爸爸不放,在爸爸温暖的怀抱里,文竹感到安心,她找到了安全感,绷了快半个月的身子终于全身真正地放松了。
这个时候文竹脑海里才产生了这样一个想法:当初要是不回w市该有多好。当天晚上,文竹发了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只依稀记得有冰凉的毛巾覆在额头上,毛巾由冰到热,由热到冰,也不知换了多少水。当文竹睁开眼时,天已大亮。侧过头去,妈妈趴在床边睡着了,看着妈妈眼底的黑影和憔悴的面庞,文竹内心有些被感动了,妈妈应该是爱着自己的,只是方式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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