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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晚餐桌上,摆着一碗肉羹,这是桌上唯一的一盘肉,流口水呀。文竹兴奋得两眼冒光,抢着上桌,嘴里还大叫:“有肉吃,有肉吃,这是什么肉?”边叫边抓起筷子。文竹叫了半天也没有听见妈妈的回答,奇怪地朝妈妈看去,只见妈妈神情暧昧地笑了笑,依然不回答。嗯?有情况。敏感的文竹迟疑地把伸出一半的筷子又收了回来。
文竹看人脸色的本事打上辈子就练出来了,不可能被骗,况且今天也不是公社分肉的日子,这究竟是什么肉?既然妈妈不说,那爸爸呢?
文竹朝爸爸看去,爸爸面无表情,一声不吭,丝毫没有出现餐桌上有肉时喜滋滋地看着孩子们抢肉吃的模样,而是一副“别看我”的置身事外的表情。
那就自己猜吧。此时文竹完全没有了吃肉的兴奋,想想,仔细想想。
这几天有什么事情发生?谁来我们家了?好像都没有,家里和平时一样。
不对,前天,妈妈和她的一个同事到较远的村子里为村民接生去了,昨天晚上回来,今天有肉吃,啊,难道是?文竹开始有些不敢置信,但想想妈妈的脸色,又看到那盘肉,那么猜想应该就是答案了,这是紫河车,也叫胎盘。
民间有种说法,吃紫河车可以益气养血,补肾益精。所以有条件的人会千方百计得到它。妈妈是赤脚医生,做最多的事情就是接生,那偶尔得到一个也说得过去。文竹立刻明白了,马上和爸爸一样,完全忽视了这碗肉。
现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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