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是绿色的外壳现在已经全部黄褐色,甚至是开裂。
没人有收割蓖麻的经验,怎么简单怎么来呗。一大清早的,一把大剪刀,一个大箩筐,再戴顶大斗笠,就这么装备好了。
爸爸在“咔呲咔呲”地剪着,文军和文竹在地上捡着,情景是那么的美好和谐。
文军和文竹是一筐一筐地往家里搬运,然后由妈妈把筐倾倒在水泥地面上,平摊开,好给太阳暴晒。
一个上午,文军和文竹就像是勤劳的小蚂蚁一样辛勤地劳作着,汗珠滚落下来。一颗汗珠滚进了文竹的眼睛里,辣得文竹不停的眨眼睛,眼泪都出来了。不过就是二十米左右的路,几个来回就把两人累得够呛。
到了中午,一切都完工了。其实爸爸妈妈也累,也热,但他们谁也没有吭声,在默默地擦汗,倒是两兄妹嘟嘟囔囔地叫着,大口大口地喝着凉白开。不过看着铺开足有五平方大小的蓖麻果,心里还是高兴的。
不过一两日的工夫,蓖麻果就成了黑褐色,开裂的地方越来越多,甚至还有几颗急不可耐地掉到了地面。文竹捡起一粒来看,个头小小,黄豆般大,比较扁平,表皮光滑,还带有白色斑点,和当初从老师手里接过的一样。不过那个时候只有区区十颗,现在呢,应该用成百上千来计算了。这就是劳动的成果,难怪赵本山说:“劳动者是最光荣的”。
文竹可还记得哥哥说过蓖麻有毒,所以虽然对丰收充满了喜悦,但对蓖麻却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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