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去,她还是脱不了早夭命运。想想就咬牙切齿: “走吧,遇上了就将其封印,能封一个算一个, 能少祸害些人。哼,炼制子母凶非一日功夫,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炼制得快,还是咱们找得快。”
但是魏宁和轿子都抬走了几步,苏隽还在原地发愣。她只得倒回来,拍了下这呆子的衣领,“怎么了?”
苏隽:“炼制子母凶之人,果真是魔道吗?”
他们的方向,是否追踪错了?
魏宁和一愣,摇头:“我也不清楚,谁知道弄出子母凶的人,到底在想什么。抑制仙门振兴魔道也不是这么个法子,魔道的根基也在九州,将九州凡人都变成了鬼,固然能得一时逍遥,但无异于竭泽而渔,之后魔道必乱,终将也会走上衰亡。这对他们有何好处?倒像个疯子才会干的事。哼,能炼制出子母凶之人,本身就是疯子。”
苏隽心头极快地闪过一丝明光:“有道理。”
越说越玄乎了。
魏宁和头都要炸了,催促道:“不知道是谁,回去审问下,我们抓了一只地狱的狱主,总能问出点线索,再顺藤摸瓜找到那个人。走走走,你不走就继续呆着,你两个师弟还在等着我们,再不破阵他们要哭了。”
苏隽于是放弃了思索子母凶来历,同魏宁和前往煞气最浓郁的地方。
循着忘川河走。忘川河里的水鬼顺着河流往下,一路上都在嚎叫、咒骂,面目被怨气浸得狰狞凶残,看到河岸上活人,毫不掩饰贪婪和嫉恨,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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