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连连,什么都不想了,只想睡觉。于是往床上一躺,进入梦乡。
月上柳梢头,清冷光辉撒入窗户。苏隽给魏宁和盖好了被子,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罗宋秋羽抱着胳膊直颤:“大师兄,唐夫人哭了快一个时辰了。”关键哭声悲怆,听的人鸡皮疙瘩冒了一身。
苏隽没让师弟们进入房间。只转身关上门,去隔壁客房支了个隔音罩,商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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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大雾散去,客房门口的大槐树上,很多白色灯笼烧成喜庆的血色,算是染色成了。有仆人架着梯子,采摘西红柿似的将灯笼勾下,也不知怎么的,总出事故,摔伤几个人以后,才取下所有的红灯笼。
大槐树上少了几只红灯笼,树下却多了一滩血,渗入地下,悄无声息滋润着土壤。
经历一晚,听琴脸上浓浓的疲惫,眼窝子乌黑。
她若无其事地以“拜河神”为由,将魏宁和苏隽等人又留在了唐家堡。
魏宁和便顺势留下。一大早,听琴挎着篮子,篮子里装着香炉香烛纸钱等祭拜之物,身后跟着魏宁和、罗宋、秋羽等人去拜河神。
苏隽没有参加祭拜,就带另外几个弟子留在唐家堡。
百里长河,不同于第一次见面那样凄清。这一次,很多百姓也都挎着篮子,喜气洋洋跪在河边虔诚祭拜河神,上下嘴唇蠕动,声音传入魏宁和耳朵:
有求财的:“求河神保佑,今年风调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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