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交,边上围了一堆人却没一个去劝架的。
她一时好奇问了一句,边上一位大娘就笑嘻嘻地跟她说了一句,“打是亲骂是爱!别看这小夫妻俩吵得凶,平日里可是恩爱得很。这两人越是恩爱,就越是喜欢吵嘴置气,街坊们都看得惯了,这才懒得再去劝架。”
末了那大娘还嘀咕了一句,“这夫妻间哪有不吵个嘴、置个气的,越是这样吵吵闹闹的,两个人才显得亲近。越是那种一辈子没红过脸,什么相敬如宾的,那才叫生分呢,哪里有夫妻间的那种热乎劲儿?”
前世,她身在局中,又先入为主的认定了周月怜在秦恒心中的不一般,所以秦恒对周月怜的和颜悦色看在她眼里就都成了对心悦女子的温柔亲切。
可是现在,当她已不再陷在对秦恒的情爱里,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再去看时,似乎秦恒的那种和颜悦色更多的只是对他表妹的一种客气,是一种相敬如宾。他看着她的眼神虽然比看向其他人时温和一些,但是却从没有像他今世看向自己时那样的闪闪发亮,情意暗涌。
他在周月怜面前永远是一张和颜悦色的脸,而他在自己面前却会皱眉、会生气、会将他所有的情绪都显露给自己看。曾经,她对此忿忿不平,觉得秦恒这般对她二人,实在是厚此薄彼,可是如今看来,究竟谁才是亲疏有别的那一个?
☆、第61章 以史为鉴
洛筝正想得头痛,就听那边秦恒又来了一句,“阿筝,虽然我推拒了姨母的请求,但另有一桩事我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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