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透骨,“涛儿落水前一日曾对我说,他看到‘爹爹’了,‘爹爹’没有离开他。我本以为他是过于想念逝去的爹爹才……才,后来他见我不相信,便、便哭着道‘我就是见到爹爹了,爹爹还抱着娘,像娘平常亲我一般亲她’,你告诉我,涛儿见的那个‘爹爹’到底是何人?为何他在见到了‘爹爹’后次日便落水死了?”
能让弟弟错认成爹爹的,除了身形与爹爹相似的叔父外,还能是哪个?
说到此处,她喉咙一哽,仿佛又见到五岁的弟弟急得满脸红扑扑地分辩,分辩他没有看错。可那时她在做什么?她只是抱着爹爹生前送给她的生辰礼在落泪,根本、根本无暇理会他,甚至见他一再坚持着见到了‘爹爹’,还大声吩咐奶娘将他带了出去。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涛儿,她唯一的弟弟!
白氏面无血色,不敢深想女儿话中意思,颤抖着道,“不、不会的,他、他不会的,涛儿、涛儿是、是我的儿子啊!”
不会的,那个数十年来一直待她如珠如宝的男人不会那般残忍地对她的儿子的,一定是女儿想错了,一定是的!
李氏见她到了如今这地步仍然还在维护那人,心中愈发痛恨,“涛儿是你的儿子,可亦是你夫君的儿子,而他,却不是你的夫君!”
白氏身子一软,一下便瘫倒在地。
‘嘣’的一下,房门便人从外头踢了开来,一身青衣的年轻男子冲了进来,见白氏倒在地上,急忙上前扶起她,“母亲,你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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