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姑娘了,怎的还这般乍乍呼呼的?若是以后当了别人家的媳妇,那可不是要惹笑话吗?”
永宁县主胡乱应了一句,这才又在她身边坐下,急切地追问,“外祖母,您选的人是今科状元?那状元是来自燕州的纪淮?”
“正是!这回你可不能再推三推四了啊!这纪状元才学可算是头一人了,加上年纪也轻,将来的前途必是有的!”
“不行,我不同意!若是其他人还有商量的余地,就这姓纪的绝对不可以!”永宁县主恨恨地道。
自回京后,她先是被禁足抄书,继而苦练‘螳螂腿’以报一脚之仇,后又受了不适宜外道的伤,倒是一时忘了去寻那个臭书生,如今外祖母为自己挑的夫婿人选竟然是他?
一想到对方曾那样羞辱自已,她使气不打一处来!
“这纪淮有何不可?外祖母瞧今科的进士当中,他可是最出色的!”太皇太妃奇道。
“总之他不行,您还是换一个吧!”永宁县主干脆耍赖。
“你当挑夫婿有那么轻松吗?想换就换!就这纪淮,也是外祖母留意了许久才订下的人选。”贤太皇太妃没好气地道。
“您一向疼我,便再换一个吧!”永宁县主撒娇道。
“婚姻大事岂同儿戏,你对这纪淮到底有何不满?”太皇太妃坚持不允。
“有些人天生便是讨人厌,总之我就是瞧不上他,选他还不如上回那位。”
“你可是见过这纪淮?怎的听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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