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纪淮到底做了什么罪恶滔天之事,让你如此耿耿于怀。恰好前几日太皇太妃还问了朕这燕州纪淮一些事,你回了朕,朕也好去回太皇太妃。”他笑盈盈地道。
柳耀海义愤填膺地正欲张口,片刻想到了某些事,神色古怪地望了望同启帝,答非所问,“太皇太妃瞧中纪淮那小子了?可是想选将永宁县主下嫁于他?”
同启帝笑道,“朕也不瞒你,太皇太妃既然知晓这燕州纪淮,想来平日亦多有关注今科的适龄男子,纪淮乃会元,年纪对得上,她有此想法亦不奇怪。”
柳耀海脸色更为古怪,似喜似恼,让一直欲从他口中打听纪淮之事的同启帝更感疑惑。
“这、这是怎么了?这纪淮难不成真有极大不妥?”
柳耀海感到十分苦恼,太皇太妃瞧中了纪淮,欲将永宁县主下嫁,若是成了事,那那小子便再不能觊觎他的妹妹,这分明是极好之事啊,可他怎的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似是极为不妥呢?
同启帝见他挂着一张苦瓜脸又不知走神到了何处,猛地一拍御案,大喝一声,“柳耀海!”
柳耀海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便单膝跪地,“属下在!”
同启帝无奈地望着他,直到柳耀海憨憨地摸了摸后脑勺,冲着他‘嘻嘻嘻’地傻笑几声,这才叹道,“敢在朕问话之时走神的,普天之下想来也就你这混小子一人了!”
柳耀海自动自发地站了起来,又是傻笑几声,这才摸摸鼻子小声道,“不行的不行的,纪淮不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