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几人回过神来,便一蹦一跳地朝门口方向跑去,“少爷,书墨来扶你回去啦……”
“赚了多少?”纪淮由着小书童欢天喜地扶着自己往镇西侯府而去,突然便出声问。
正为又赚一笔而高兴不已的小书童笑眯眯地冲口而出,“不多不多,才不到五十两……”最后一字刚从嘴里吐出来,他立马便反应了过来,咽了咽口水,畏惧地望了望冲着他笑得和风细雨般的主子。
“少、少爷,书、书墨……”书墨结结巴巴想解释,可终是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将刚才赢来的钱塞到了纪淮手中,“都在这了!”看着主子理所当然地将他的银两据为已有,他不满地滴咕道,“欺负人,那是人家的血汗钱。”
纪淮似笑非笑地瞄了他一眼,小书童立即噤声,再不敢多话。
自那日纪淮向柳家长辈表明了心迹后,柳耀海便视他如洪水猛兽一般,再不许他轻易上门,便是偶尔进了府门,亦会被他扔出来,让纪淮屡屡受挫。偏柳家长辈们却笑盈盈地坐在一边也不阻止,任由着柳耀海一次又一次把他扔出去。
想到这段日子的悲惨遭遇,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读书人的气节在这柳家人面前却是半分都没有了!
真真是‘岳父’未平,‘舅兄’又至啊!
再想到至今仍未曾回府的柳耀河,他更觉得前景堪忧。一个都这么难对付了,若是再来一个,只怕媳妇还没娶进门,他便得先丢了半条命了。
回到镇西侯府,便见柳敬北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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