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夺下来扔到石桌上,又用力扶着他往亭外走,手忙脚乱之中亦不忘回头招呼柳敬北,“柳四叔,书墨先扶我家少爷回房了!”
柳敬北含笑望着这对有意思的主仆离去的身影,小书童趁人之危抖威风的声音伴着清凉的夜风传入他耳中,让他忍俊不禁——‘真是让人少操心片刻都不行,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就这样愁人呢,若是没有我,你可怎生是好哟……’
他轻笑一声,顺手替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果真是当局者迷,二哥若真是不接受他,又怎会至今三缄其口,任大哥三哥怎样问都绝口不提为何对他转了态度,更绝不可能再允他频繁上门,早就一棍子打出去了!
“侯爷,吴家又送了帖子上门,欲邀你于本月十八号参加吴家新得的小少爷周岁宴!”正感叹间,随从许寿便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回禀。
柳敬北脸上笑意凝住了,淡淡地道,“替我回了!”
许寿不敢多话,低头垂手应了声,“是!”
柳敬北又就手中酒一饮而尽,眼神幽深,许久,才嗤笑一声。
有些人,确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不过也是,他的至今未娶,确又容易让人生出些妄想来!
次日一早,纪淮头痛欲裂,宿醉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书墨捧着热水进来,见他自行更了衣,又故作老成地重重叹了声,“不听书童言,吃亏在眼前,书墨早就说过……”未尽之语尚未来得及出口,便被主子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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