琇蕊或提或背着今日所获,一左一右护在他们身边,狼狈万分地回到了柳家。
柳敬南夫妇见他们这般模样不由得大吃一惊,也顾不得细问原因,粗粗检查了一下纪淮的伤,便命柳耀海将村里的老大夫请来,又通知了隔壁的小书童书墨,让他抱了干净衣物过来替纪淮换上。一番兵荒马乱之后,纪淮才包扎好伤口靠坐在柳家客房床上。
书墨眼泪汪汪地望着他,那神情仿似恨不得代他受伤一般,“若是老爷和夫人知晓你受了伤……”。
纪淮打断他的话,“我受伤之事千万莫要告诉爹娘!”
书墨不甘不愿地抿抿嘴,可到底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只得点点头道,“书墨知道了!”
纪淮受了伤,身边又只得一个小书童照顾,柳敬南夫妇不放心,便建议他留在柳家养伤,也不必再搬动。他稍思量了一下,便感激地点了点头,“如此便要麻烦柳伯父柳伯母了。”
柳琇蕊平日虽总被他气得跳脚,恼起来也恨不得把他打一顿,可真要看到他受伤心里也是不好受。更何况对方还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纪淮却觉得养伤的日子实在过得太舒心了,看着柳琇蕊殷勤地忙前忙后、笑脸相迎,他头一回希望这伤能愈合得再慢些。
“阿蕊,药太苦了!”同样的话每日都准时响起,让柳琇蕊满是无奈。
“天底下的药哪有不苦的?良药苦口,亏你还是男子汉,连这点苦都受不了,还不如姑娘家!”她没好气地瞪了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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