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舍不得在别处折磨她,便只能在床上报复回来。
虽说这样香艳的折磨她十分喜欢,可是也太难捱了!
“月儿,你还记不记得你初次因为毛春腾的毒找上我的时候?”手上不徐不疾地挑逗着江凌月的感官,凌大夫口中也不闲着。
第一次因为毛春腾找上他的时候?
江凌月迷蒙的眼睛里有了一丝清明,不过待到想起那时的香艳与尴尬,她只觉得心头狠狠一荡,在他的手拂过她的翘臀并且轻轻揉捏的时候花心猛地一哆嗦,竟是……高潮了。
别说是凌大夫,就连她自己都惊呆了有木有。
没有抽插操弄,甚至没有玩弄阴蒂和乳头,她就因为一段香艳的回忆和爱抚就高潮了?!
凌大夫一愣过后便了然的笑了:“原来月儿和我一样,都对那次的事情念念不忘。”
那时江凌月刚刚穿越过来没多久,滕家六兄弟对她厌恶到了极点。她本来不打算招惹他们的,奈何身重慢性春药的毒,她每天不得不与男子交欢。
可是最初的“解药”滕亦儒对她表现的十分抗拒,她又不想自讨没趣,就把几兄弟扔在了镇上,她自己回到村子里休息。
谁承想第二天春药的毒性发作,她无奈之下跑去找凌大夫,凌大夫却告诉她他无法根除毒素,只能靠交欢或者用药来缓解性瘾。
那天,她也是像刚刚那样,在他面前张开了两条腿,将最私密的粉嫩花园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中,任由他修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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