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小声地说了一句:“你冷静一点。”
斯太太这时从厨房出来,转眼看情势气氛完全不对,她不明所以,但也赶紧圆场:“四伯哥,您是……”
老头不依不饶,对着一屋子的亲戚大声地说:“依我看,他爸爸就是被他给活活气死的!”
斯成人仍在靠在沙发里,但脸色慢慢地沉了下去,我明白他这是真正动了气了,他客客气气地说:“四爷爷,我爸爸已经走了,您能不能留点口德?”
老头子大约在官洲老家嚣张了一辈子了,说出的话那可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当时要传宗继祖,我就反对过,斯家谁是长子嫡孙,这还有得商量呢!怎知我这个侄儿,竟是不知道被哪个死鬼女人一辈子迷了心窍!”
斯成脸色彻底的白了,转而变得铁青,他抬手缓缓地在烟灰缸里熄了烟,然后不紧不慢地说话,却是对着门外的斯家佣人,声音低沉而微弱,带着一种的掌控大权的独断:“来人,备车送四爷爷出去,我们本宅寒舍简陋,招待不起,请他回官洲老家去!”
谷叔一直守在门口听着吩咐,闻言立即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是的,大少爷。”
谷叔背着手站在廊下,扬起声音大喊了一句:“老张,把车开过来,四伯要回去了!”
一个屋子的人一时都愣住了,竟然没有人敢开腔。
谷叔领着两个佣人进来,一左一右地围住了那老头,恭恭敬敬地垂手鞠了躬,却是恫疑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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