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在浴室里呆呆了坐了一整个上午,我换了件衣服,驾车去医院。
我在路上心慌意乱地推算月经周期,当然推不出,整个人简直彻底慌了心神。
斯成和我,每次都会做防护措施,他知道要保护女性,在对待这样的事情,他一向是谨慎的人。
唯一的一次,就是斯定中那次,那次我觉得似乎在安全期,事后因为一直昏沉地发着烧,也没顾得上做补救。
谁知一时不慎,竟然后果如此严重。
大祸降至,我反而麻木不仁。
一个小时之后,我拿着那张子宫的b超图,在医院外的草坪椅子上,坐了一个下午。
那已经是一个生命,脑部血管已经形成,胎儿有了心跳。
从那天起我关闭了手机,不再接斯成的电话。
本来我们的联络也不频繁,尤其是斯定中大闹一场那次之后,我们平时几乎不再联络,基本一两个礼拜会打一次电话,有时候他不方便接,有时候我不方便接,常常是要等到一两个小时后以后,躲到无人处回拨过去,彼此都是安静的背景。
斯成打过来,我没有接,也没有再打回去。
他也习惯了。
但第二次,第三次,都是如此,终于有一次,他打了五六通。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一直闪烁,终于熄灭。
然后沙发旁的座机响了起来。
他居然冒险打到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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