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打电话来问我:“小豫儿,老四还有没有欺负你?”
终于有一日是斯成。
他声音哑哑的:“好不好?”
我说:“挺好的。”
他说“定中——”
我说:“没有了。”
斯成语气很低:“你不要什么事都自己处理,要是不想让你爸妈担心,可以给阿爽打电话,阿爽是做姐姐的,你有什么事和她说。”
我说:“我会的。”
斯成还想说话:“小豫儿——”
“斯成——”我忽然说,听到自己的声音,如薄薄的刀刃一样的又轻又冷:“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他在那端忽然咳嗽起来。
他将电话移开,有人在旁边低声询问:“斯总,还好吧?”
一会儿他说:“好的,我明白了,再见。”
我说:“保重身体,再见。”
我在纽约的第二个学期,斯定中会不定期过来,如同幽灵似的。
他身体已经基本康复,能走能跑,除去一年内不能做剧烈体育运动,和定期回医院复查和跟踪治疗之外,已经基本和正常人一样生活,期间他还回了一趟国,给斯太太过目他的康复情况。
据说斯定文的太太怀孕了,斯家上下近期是一片喜气洋洋。
他终于能四处周游娱乐,又能重新跟以前的那群朋友消遣玩乐,情绪和心情都慢慢地趋于正常,只是斯定中身上的那种随着我们婚姻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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