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而且还不容我躲避,我也没打算躲避,到后来,我下巴、手臂、脖子,所有他能拽住我训话的地方,都满是淤青。
他一定要扯到斯成,并且逼着要我回应,一直到我心灰意冷,有一日我终于说:“斯定中,你问这个有什么意思?你就这么巴不得跟你大哥抢女人?”
斯定中气得双眼怒目圆睁,手撑在轮椅上想要站起来,他半支起身子挣扎要站起来,忽然抬腿一脚踢翻了身前的一把椅子,怒吼了一句:“滚!”
下一刻,他因为用力过大,手臂在轮椅的扶手上失去平衡,整个人歪斜倒头栽倒了下来。
我扑上去,接住了他的身体,看着那把倒在地板上的椅子,却呆呆地愣住了。
斯定中反应过来,也愣住了。
佣人终于冲了进来。
我跪在他轮椅的踏板上,斯定中沉重的身体压在我的肩膀上,我却丝毫没有感觉,只顾着急急地说:“定中,你再踢一下?”
佣人上前来将他扶起来,他努力地想要再次抬起腿,却再也动弹不得。
我奔到客厅打电话给他的医生。
他主治医生回复我:“在应激情绪的控制之下,可能会有腿部瞬间暂时恢复的情况,也不排除是他神经功能好转,请跟我的助手联络,安排斯先生尽快再来做一个详细检查。”
我丢掉电话,蹲在沙发边上捂住脸开始哭泣。
他已经要将我逼疯。
我打电话的间隙,佣人已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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