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总归要识了字,懂得些许兵法,看得懂地图,理得清局势,才能更厉害些。”
她平常不怎么与田冬阳讲过去的事情,但这会她略微算一算时间,才发现等到田冬阳出生的时候,割据地方的几大军阀也已经日薄西山,没了早年的气候,不禁心生感慨:“……逝者如斯夫!”
田冬阳听不懂“逝者如斯夫”是在说什么。他接着先前的话头说军阀:“我还以为他们身边都有谋士帮着出主意呢。”
谢飞云就笑:“那也要自己心里清楚才行呀,不然不是别人怎么哄你怎么来,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田冬阳说:“你懂得的真多。”谢飞云就躺在他的腿上,他便将手指轻轻插在谢飞云的发间,帮她梳理着头发,一面问:“你会不会经常觉得我很没用?”
谢飞云感受着发间传来的轻柔的力道,心里不受控制地软了起来。田冬阳与她遇见的很多自信十足的男性都不大一样,他很敏感,也非常容易自卑,总不自觉地将他自己与谢飞云以往认识的男人作比较,一面暗自赌气,一面患得患失地认为自己的确哪里都不如别人。
谢飞云说:“什么样算有用,什么样算没用?你只是不识字罢了,但是你日子过得那样难的时候,也没有丢下你两个妹妹不管,这样还算没用吗?我连火都生不好,我不是比你还要没用得多?”
田冬阳说:“哪里能这样比!”他顿了顿,又说,“冬雪冬月是我亲妹妹,我怎么能不管她们?照顾她们不是应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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