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田冬阳呆呆地摇摇头。
女人说:“民国十二年的时候,我是盛京最有名的窑姐。”她看着田冬阳,微微一笑,“我不和人结婚的。”
田冬阳知道窑姐是什么意思。春夏时节,下地做活到了中午最晒的时候,村东头的几个叔伯总是凑在一起,一边磕打着他们的土烟斗,一边高声谈论着窑子里的“红姑娘”。田冬阳不好意思问,但是听得多了,也明白一些:给了窑姐钱,就可以和窑姐一起睡觉。
他看着女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那、那我……”
女人就笑:“你想和我睡觉,是吧?”
田冬阳看见女人头发里的水珠顺着她的肩膀滴滴答答地滑下去,沿着她的锁骨和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流向她平坦的小腹,再悄悄地落入她下身的毛发里,最终消失不见。他的心跳声震耳欲聋,让他几乎听不清自己说了些什么:
“我、可是我……我没有很多钱,我……”
女人朝他招了招手。田冬阳立刻像被勾了魂一样,脚底下有如踩了棉花,轻飘飘地走到女人面前,听见她温声说:
“小牛郎,遇见了就是缘分。”她从石头上站起身,左手慢慢攀上田冬阳的颈侧,右手则去解他的衣服扣子,“姐姐怜惜你,教你尝尝滋味,你可千万别是个银样镴枪头。”
田冬阳只能看见女人的嘴唇张张合合,他什么也听不见,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倒冲进了头顶,让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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