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么样儿呢。”
元媛推了芳龄一下,闷闷道:“你懂什么?我心里的心思你如何能知道?罢了罢了,和你们都说不清楚,你只记住,日后可千万管好自己的嘴巴,别再给我添乱了,明白吗?”
芳龄道:“是,知道了。真是的,姑娘你是没听见那些人的诗,还什么京城才子呢,我听了前两句,就听不下去了,所以你让我怎么隐忍得住?”
元媛道:“前两句不好,你就不往下听了吗?你也太急了。往往有些诗是这样的,故意把前面写的特别粗俗,让人忍不住发笑,到了后面两句,忽然笔锋一转,佳句突然而出,最是给人震撼力的。”
芳龄疑惑道:“姑娘莫不是故意来说我的吧?哪有这样的事,我便不曾听说。”
元媛哼了一声道:“我本要告诉你,不过你现在这样的嘴快,我可不敢告诉你了,省的你又卖弄,出去给我惹祸。”
“好姑娘,我不敢了,求你就告诉了我吧。”芳龄央求着,她本就喜欢听这些,如今听元媛说的新奇,哪里能忍得住好奇心,因此上前来,抱着元媛软磨硬泡,元媛被她磨得没奈何,只好笑对她道:“真是服了你了,这也是我从那女孩儿那里听来的故事,说是有一个大臣陪着皇上游园子,皇帝看见下雪了,就漫不经心的做了三句诗,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十一片……”
未等说完,芳龄已笑倒了,摇着头道:“这还是皇帝做的诗呢,这哪叫诗啊?做诗这样容易,我如今也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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