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瑃只在宋家住了两晚,第三天就悄悄踏上了云省的列车。
宋余一大早起来,发现他的房间里没了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像豆腐块一样,上前摸了一把,还有点暖和,但橱柜里的行李却不见了。
她楼上楼下都找了遍,再也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碰到阿丽嫂从门口进来,她抓着对方的手就问,“阿丽嫂,你见着我那阿烦爸爸了么?”
阿丽嫂摇摇头,说没见着,她刚从菜市场回来。
宋余的慌慌张张引得楼上的宋德洲从通风口处探出头来,问,怎么了。
果然,宋余冲到二楼,还真的从枕头底下找到了一封写给她的书信,署名就是谢临瑃。
宋德洲看人其实还挺准的,和谢临瑃相处的时间不多,但却对谢临瑃的脾性了解得差不多了,这人看起来冷,其实是外冷内热的人,骨子里还带着江南水乡的文绉绉,秀才弃笔从戎,这种人悄悄离开一个地方,必定会给重要的人写一封告别书信之类的。
顿了顿,宋德洲又接着说:“小余,你去他卧室仔细看看,他可能会留封书信给你。”
宋德洲安慰她,“他这个人不太会说煽情的话,应该是怕你们不舍得,才提前走的。”
宋余有点失落,连最后的道别都没有送给他,怎么就悄悄走了呢。
“他怎么就悄无声息地走了。”
宋德洲沉默了半晌,才走下楼来,他拍了拍宋余的肩膀,说:“小余,谢临瑃离开了,此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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