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卖部老板王大虎眉间闪过一丝疑色,他仔细回顾起前前后后,那女娃从山上下来时并无异状,怎么病得这么突然?
杨姨说得情真意切,可这世间哪来的山怪?
黄家那边,恰巧接电话的是黄景禛,“您好,哪位?”
电话一接通,黄景煌听出是哥哥的嗓音后,就直奔主题,说:“爸爸,宋余那丫头小身板子太娇弱,晒了一天的太阳就老毛病复发啦,连我认不出来了,您赶紧叫二叔来这边把人接走治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妈不得把我削了层皮!”
话里话外都是对他那“小媳妇”的关心,王大虎坐在旁边看了一出好戏,现在的小孩子,啧啧,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挂了电话后,黄景煌一脸郁色地和王大虎道了别,在王大虎不屑的目光中郁郁寡欢地离开了。
电话那头,黄景禛握着话筒陷入沉思。
景煌今天不是随班级到琼县体验农忙了么。
为什么会忽然打电话回来?
明明已经听出他的声音,为什么还叫错人?
宋余那丫头春节时受了伤,听阮老先生说,她身体并无大毛病,为什么说她旧病复发?
而景煌只会遭他老子毒打,母亲则一直溺爱着,从没舍得下手。
还有最重要一点,宋二叔从去年接到秘密任务,已经有半载不曾回南城,为什么一定要指名是宋二叔到乡下接人?
景煌到底想传递什么重要信息,却因为身不由己不能直接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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