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能这么说我干儿子,我儿子还小呢,干净着呢。
后来,是那俩男人之中声音比较细弱的一个,捂着裤裆,跟少棠求情:“你、你千万别告诉别人,你就当啥也没看见,成吗?”
另一个身材粗壮些的男人,眼神略凶狠,搂过身边人护住,好像生怕他相好被人抢了似的。
少棠莫名发窘,老子又没打算横刀夺爱,你那么狠瞪我干嘛?
那俩人随后穿上裤子慌里慌张跑掉了……
父子二人也穿上衣服裤子,包裹严实,一路闷头回哨所。临进屋门,少棠突然停下脚步,叮嘱道:“小北,今天没事儿啊!回头别跟别人提这个,别跟你爸说……别让你爸误会我把你带坏了。”
孟小北问:“那两个男的干什么玩儿呢?”
少棠眼含不屑:“呵……两头野猪发情了,凑一堆儿拱大腚呢。”
孟小北就爱刨根问底:“野猪和圈里的猪我还都见过,我怎么没看见猪那样拱啊?”
少棠:“嗯……”
孟小北:“猪屁股那么肥,吃饱趴圈里粗喘,怎么拱得动啊!”
少棠“噗”的一声,都乐了,心情一下子好转:“算了,猪是拱不动,老子也没本事给你现找两头猪拱给你看!”
在孟小北的回忆里,少棠那个年纪,对那样的事,就是那样看法,神情间略带冷漠鄙夷,认为两个男人干那事儿,终归是没羞没臊见不得人的。在那个特定年代,远没到三十年后全民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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